沉重的铁门在陆时琛面前缓缓打开又合上,将他与外界最後一点文明的联系彻底切断。
一名猥琐的搬运工正用那双布满厚茧、甚至指缝间还嵌着黑泥的大手,毫不怜惜地在他那身昂贵的皮质衣料上游走。
"唔……!啊……哈啊……!"
陆时琛仰起头,银色面具下的双眼因恐惧与兴奋交织而失神。
他能闻到男人身上那股混合着酸臭汗味、廉价旱菸以及长期劳作後产生的腥臊气息。
这种味道对平日里出入高级商务会所的他来说简直是种剧毒,可在此刻,却成了催化他灵魂堕落的引信。
搬运工粗鲁地扯开陆时琛那件皮质上衣,拉链在寂静中发出刺耳的剐蹭声。男人粗厚的大手猛地握住陆时琛那对被冷气冻得挺立的乳尖,像是揉捏面团般恶意地旋转、拉扯。
"长得这麽白净,原来是个欠操的骚货。"男人发出沙哑且鄙夷的笑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标签早已模糊的廉价润滑油,随意地抹在自己那根腥臭且硕大的肉棒上。随後,他在陆时琛那双被扩张器强行撑开的长腿前蹲下身,大手粗暴地分开那两瓣早已湿软的臀肉。
"咿呀……!……那里……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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