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与极端的羞耻感交织,让他心脏跳动得几乎要撞破肋骨。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空虚,他需要那种原始的、粗野的碰撞来填满这具皮囊。

        他拨通了内线电话,声音冷得像结了霜,却带着一丝因情慾而产生的、微不可察的沙哑。

        "林秘书,通知那两个人进来。对,就是我亲自挑选的那两位私人保镖。"

        "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办公室半步。董事会的资料直接放进加密传输,我不希望有人打扰我的维安训练。"

        放下电话,陆时琛闭上眼,感受着那股如影随形的渴求。

        他知道,只要那扇门关上,他就不再是万人景仰的执行长,而是那两个男人脚下、最渴求被弄脏的一条肉狗。

        沉重的红木大门被从外面推开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摩擦声,随即而来的是两股极其强悍、毫不遮掩的雄性气息。

        江烈与强子并肩走进这间代表着权力巅峰的办公室,他们身上穿着陆时琛亲自订购的高级黑西装,却被那一身坟起的肌肉撑得扭曲变形,领带歪斜地挂在脖颈上,透着一股强烈的违和感与侵略性。

        江烈反手将门锁死,清脆的落锁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惊心。他随意地吐掉嘴里嚼到一半的乾草,那双充满戾气与慾望的鹰眼,隔着宽大的办公桌,死死锁定在陆时琛那张清冷如霜的脸上。

        "陆总,这麽急着叫我们哥俩上来,是维安训练内容有变,还是……你那口井又乾得冒烟了?"

        江烈一边嘲讽,一边大步走向那张代表尊严的办公椅。他每走一步,皮鞋在地毯上踏出的闷响都像是踩在陆时琛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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