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务部地下三层的证物室内,恒温系统维持在绝对的二十二度,陆时琛被呈大字型铐在中央那张透明的床上,合金锁扣紧紧勒住他发白的腕骨与踝关节,他那具被彻底拓宽再也无法闭合的肉体,在白炽灯无死角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被摧毁後的惨红。

        沈峻穿着一丝不苟的白色防护服,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折射着冷酷的光,脚步踏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推着一台装载着各种精密标记仪器的医用推车,缓步停在了陆时琛大张的腿间。

        这位陆氏集团的法务首席,眼神平静得像是一台运作中的机器,他伸出戴着双层乳胶手套的手指,毫无波澜地拨开了陆时琛那道正因为排空而微弱抽搐的肉口。

        "资产编号零零一,损耗评估完成,进入物权封存公证程序。"

        沈峻对着胸前的录音仪低声宣告,声线冷硬得如同断头台的铡刀,他从无菌托盘中拿出一枚通体由航太钛合金打造、顶端镶嵌着一颗微型辨识晶片的司法印章,这枚印章的底座带有精密的手动螺旋结构,其直径精准地契合了陆时琛经过四十八小时改造後的扩张极限。

        沈峻没有进行任何额外的安抚,他追求的是数据在极端环境下的绝对精准,他握住金属柄,将印章对准那道惨红外翻的宫颈深处,发狠地一记重推。

        金属破开层层肉褶的阻力,将原本残留在体内的一丝空气强行排出,激起一声微弱却黏腻的喷吐音,陆时琛的身体在扫描床上剧烈弹跳,背脊因为那种冷硬、强势的侵入而疯狂向上弓起,脚趾在合金扣的束缚下神经质地蜷缩,金属与软肉摩擦出的生硬声音,在空旷的证物室内激起一阵冷硬的回音。

        那枚印章死死地钉入了盆腔最深处,四根微小的合金倒钩在旋转中强行扣住了被药剂溶解过的嫩肉,将体内的私密空间彻底霸占,将这具肉体正式纳入法律意义上的资产范畴。

        沈峻转身在液晶萤幕上快速操作,随着晶片的接入,萤幕上开始跳动起一串串深红色的脉搏数值,液体容量、内壁酸硷度、神经兴奋频率,甚至是每一秒肠道蠕动的力度,这些数据正通过加密通道,同步传输到陆渊的终端设备上。

        沈峻看着那些代表堕落程度的数据曲线,眼神深处第一次闪过一抹病态的、近乎痴迷的暗火,他在键盘上迅速敲下一串隐秘代码,利用系统後门,将这具肉体的最高读取与操控权限强行锁死在自己的私人终端内。

        他重新走回扫描床边,俯下身,修长的指尖在那道不断泌出清亮涎液的肉口边缘轻轻剐蹭,那种被冰冷工具彻底标记、彻底物化的绝望感,让陆时琛原本失焦的凤眼中再次溢出了卑贱的水光,沈峻看着那道正神经质吸吮着金属底座的肉褶,语气冷酷得像是宣读一份死刑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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