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冷酷地抽出那根带血的利刃,带出一大串混浊的泡沫,留下陆寒在椅子上失神地张合着那口合不拢的红肉。

        恒温系统仍在执拗地吹送着18°C的乾冷空气,试图压制空气中那股浓郁到近乎腥甜的雄性气味。

        陆寒修长的躯体在合金椅上微微打着冷颤,那种冷并非来自体表,而是源於被"碎冰剂"强行剥离体温後的骨髓。

        "碎冰剂"的余威尚未消散,它像是一群细小的、带着火星的蚁虫,在陆寒的血管内无休止地爬行。

        他那双向来深邃且布满权威的眼眸,此时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瞳孔在强烈光线下不断缩放,映照出他内心最极端的愤怒与抗拒。

        "陆枭……杀了我……否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会亲手……撕碎这间公司的一切……"

        陆寒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金属,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生生挤出来的。

        即便下身那道被分子重构仪强行开垦的门户正因为方才异物的侵蚀而火烧火燎,即便那枚06号契环正以一种卑鄙的频率在他尾椎神经处释放着微弱的脉冲,他依旧试图用言语维持住最後那道虚假的高墙。

        陆枭并未急着回答,他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副崭新的医用手套,乳胶摩擦的刺耳声在死寂的室内显得格外冷酷。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弹了弹陆寒那因为灌满了精元的小腹。

        "绝望吗?这才刚开始,长兄。"陆枭俯身,在那张布满冷汗却依旧倔强的脸庞旁低声呢喃,"您引以为傲的、身为人的部分,正被我一点点剥离。现在,您的身体正忙着消化我的东西,哪还有心力去管那些股权与报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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