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颈项优雅而脆弱地向後折去。契环释放出的高频抑制电流,瞬间将他体内的血液强制从前方抽离,疯狂地涌向後方那道刚被凿开的窄穴。
那种从骨髓深处炸裂开来的酸麻与灼热,与後穴被重构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快感浪潮。
陆寒的大脑疯狂地发出排斥的信号,可那具被改造过的皮肉却在此刻产生了病态的反应。
"咦呀……!啊……恩啊……啊啊啊……!不……滚开……!"
陆寒支离破碎的呻吟中带着绝望的抗拒。他感觉到自己的腹腔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条从中间生生劈开了。重构仪还在持续运作,将那些原本该是用来排泄的神经,强行转化为承接灌溉的敏感点。液体顺着他的腿根流下,将那昂贵的西装布料染得一片淫靡。
陆枭看着这具在理智与本能中反覆挣扎的肉体,眼神中的虐欲燃到了顶点。陆寒越是抗拒,那具身体在契环电流的作用下就收缩得越紧,彷佛在疯狂地渴求着被什麽东西填满。
"陆首席,看着我,看着我是怎麽把您这身骨头一寸寸折断,再用我的东西重新接好的。"陆枭俯身,在那张满是泪痕与汗水的脸旁吐着灼热的气。
"哈啊……哈啊……杀……畜生……!"
陆寒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的理智正在这场生理性的屠杀中节节败退。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沉重且湿热,那口刚被凿开的窄穴正不断收缩、张合,吐出一圈圈暗色的泡沫。
那种极致的饱胀感与被异物封闭的窒息感,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陆寒死死地咬着牙,牙根处甚至渗出了几丝猩红的血迹,他那双修长且布满青筋的手掌在合金扶手上抓出刺耳的刮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