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宅邸顶层的冷钢暖房内,血腥气与淫靡的味道尚未散去。陆枭冷漠地看着大伯陆振廷被像死狗一样拖走,随後转向了依旧被永恒受孕支架吊挂在半空中的陆鸣。
"鸣儿,我们回家。"
陆枭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暖房里回荡。他上前,没有解开陆鸣脚踝上的精钢束缚环,而是直接按下了滑轮组的释放键。
"啊——!"
陆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失去了支撑,那双萎缩、纤细的残腿在重力作用下猛地并拢,却又因为肌肉的无力而软塌塌地垂落在陆枭的肩头。陆枭顺势将他扛起,陆鸣那张布满泪痕与恐惧的脸,无力地贴在他的背上。
管家沈崇早已备好了特制的、铺满了黑色丝绒的液压运送床。陆枭将陆鸣粗暴地扔在床上,陆鸣那双废掉的残腿在丝绒上无助地摊开,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任人宰割的姿态。
运送床缓缓滑入专用电梯,直达地下深处的镜面囚室。陆家别墅地底,镜面囚室。
这是一间没有死角的祭坛。四壁的单面镜在冷光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将空间无限延伸,彷佛这里就是世界的尽头。陆枭将陆鸣随手扔在中央那张特制的液压展示台上。
"唔……"
陆鸣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身体因为撞击在坚硬的金属面上而下意识地蜷缩。
他那头如墨的长发在冰冷的台面上散开,遮住了他大半张神似苏清云的脸。那双因长期药物控制而萎缩、纤细得近乎病态的残腿,在此时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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