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苍笑了笑,放下茶盏,站起来慢慢踱到她面前。他伸手触到她的下颌,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烛火。「化境第二重,」他说,「真是个意外的惊喜。看来那个少年给了你不少好处。」他的手指从她的下颌滑到她的锁骨上,停在那里。「你猜我从什么时候知道的?从你第一次带他进合欢宫密室的时候。」他的笑容没有变,「你那天的眼神不一样了。以前你躺在别人身下的时候眼神是死的。那天你没有。」

        苏清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知道他在试探她的底线。她没有说话。柳苍的手从她的锁骨滑到她的衣襟上——他拉了一下系带,她的外衣散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他们身后站着三个男人,每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冷过三把刀。柳苍的手指勾住里衣的领口往下拉,她的左肩和半截乳房从布料里露出来,锁骨上方有一道昨夜留下的吻痕。柳苍看着那道吻痕笑了一声:「看来你昨晚也没闲着。」

        苏清漪还是没有说话。她在心里开始默诵《霜雪剑诀》的入门口诀。「大雪覆山,天地一白。气沉丹田,意守玄关。」她的嘴唇几乎没有动。柳苍的手收回去,退后一步。他对身后的三个男人说:「她是你们的了。」

        苏清漪被按倒在地的时候后脑勺磕在方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视线晃动了一下,天花板上的横梁在她眼前旋转。三双手同时落在她身上——一只手扯开她的外衣,一只手拽掉她的腰带,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向地面。她的牙齿磕在砖缝上,舌尖尝到了铁锈的味道。有人把她的双手扭到背后用一根绳子捆住了。绳结勒进腕骨,她挣了一下,皮肉在绳结下磨出红痕,没挣脱。她的裙子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布料裂开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着,然后是布料断裂的声音,然后是腰带金属扣落地的响声。她很快就不剩什么了。赤裸的身体在砖地上蜷缩了一瞬就被拉直了。三只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乳房被抓住揉捏,她的腿被强行分开,有人的指头捅进她的阴道里,干涩的,没有前戏。她没有叫,只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把《霜雪剑诀》从头到尾默念了三遍。

        第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他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时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太干了,龟头硬挤进干涩的肉壁时的痛感尖锐而清晰。阴道壁被撑开的每一寸都能单独感觉到。她的身体没有分泌任何体液,身体在极度恐惧中关闭了所有分泌的功能。她咬着的下唇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呜咽——不是叫,是从被咬住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的气流声,一只被踩中了尾巴的动物那样。那个男人在她体内抽送了几十下,每一次进出都刮得内壁生疼。她的后脑勺磕在地砖上,每一次被顶撞时喉咙里都逸出一声相同的呜咽,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控制那些声音了。他射了——精液射在她阴道深处,滚烫的液体浇在她的子宫口上。他拔出来时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她闭上眼,鼻子里呼出一声颤抖的气,像是终于可以换一口气了。

        第二个男人从她嘴里进入。他的阴茎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她的下颚被撑得几乎脱臼。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因为生理性的反应干呕了一下。他没有退出去,反而顶得更深。她只能通过鼻子呼吸。她的视线模糊了,眼泪不是因为悲伤,是身体被侵犯时眼睛自动分泌的液体。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看不清天花板上的横梁了。他在她嘴里射了,精液喷在她的舌面上,咸腥的液体溢满了她整个口腔。她从嘴角溢出了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被她咽了下去——不是她想咽,是喉咙口的精液太多,她必须咽才能呼吸。

        第三个男人让她跪着趴在砖地上。他握着阴茎抵在她臀间,龟头找了一下位置——她臀间已沾满了前两个男人射出的精液,大腿内侧又被阴道流出的淫水浸湿,整个下半身都是滑腻的体液。龟头顺着那道湿滑的痕迹蹭了两下,然后顶进了她的肛口。她的括约肌在抗拒下被强行撑开,她趴在砖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发出一声拉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不是叫,是身体被从最后一道缝隙里强行撑开时的本能嘶鸣,一根弦拉到极限后发出的震响。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直了,脊背弓成一个痛苦的弧度。肛道里虽然有淫水做润滑,但撕裂感仍然尖锐,她的肛门从未被撑得这么大过。她在每一次插入时都发出同样压抑的嘶鸣,声音一次比一次弱,到最后几乎只剩下气流从她微张的嘴唇间泄出的声响。

        三个男人没有停。他们交换了位置。第一个男人这次把精液射在她脸上,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的眼皮上、鼻梁上、嘴唇上。第二个男人把精液射在她乳房上,从锁骨到乳沟再到乳头,白色的线条覆盖了她的上半身。第三个男人让她张着嘴,把剩余的精液射在她舌面上。她全身都是精液,头发上沾着精液,睫毛上挂着精液,乳头的伤口上糊着精液,大腿内侧流着精液的混合物。她的乳头上有一排清晰的牙印,血珠从那排牙印里渗出来,和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变成了浅粉色。

        房间里安静了。三个男人提上裤子,走出门去。柳苍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从她赤裸的身体上扫过,停在乳头上那排带血的牙印上。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去,带上了门。

        苏清漪趴在砖地上久久不能动弹。她的肛门周围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着。砖地的冰凉从她的小腹透进去,渗到骨头里。她躺了很久。她先解开了手上的绳结,用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绳结被体液和血泡得滑腻,指节在费力抠绳结的过程中磨掉了好几块皮。绳子松开后她慢慢坐起来了,但没有立刻站起来——她坐在地上,低着头,精液从她的头发上往下滴。

        她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她没有抬头——她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