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被净化的人必须守住精元。精元不固，净化失败事小，反噬会连带施术者一起侵染。所以在这个过程中，你不能动欲念，不能泄精，只要守住精元，就能把鬼蜘蛛的邪灵从你的识海中剥离出来。”
厉小天垂着眼，没有立刻回答。白灵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又补了一句：“你自己决定。我今晚不走，你想清楚了找我。”
她说完转身要走，厉小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什么时候开始。”
白灵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她的兔耳朵微微动了一下，耳尖的绒毛在晚风里轻轻抖了抖。
“子时。月最圆的时候，太月仙诀的威力最强。”
她顿了顿，又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眉心那看不见的污秽上，然后走回唐菲儿那边去了。
厉小天一个人靠在石头上，看着瀑布顶上圆得发亮的月亮。子时，月亮到了最高的位置。
唐菲儿在火堆边铺好了睡榻，白灵坐在她对面的树根上，两个姑娘在聊家常，声音不大，偶尔传来唐菲儿清脆的笑声和白灵低低的应答。厉小天在潭边又坐了一会儿，直到月亮升到了瀑布正上方，他才起身，朝白灵的方向看了一眼。
白灵也正好看过来。两人的目光在月色里碰了一下，她无声地站起来，朝潭边那片平坦的草地走去。厉小天跟了过去。
草地被月光照得白蒙蒙一片，四周的灵草在夜风里轻轻摇晃着发出沙沙的响声。白灵站在草地中央，背对着月光，身后的月轮把她整个人映得只剩下一个轮廓——白衣，长发，兔耳，高挑挺拔的身形。
她转过身，看着走到她面前两步远停下的厉小天，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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