阗禹现在知道她的心结所在了,尽量对症下药,适时引导着她。

        加上她还是初二时认识的有趣网友,对他来说又多了一层附加友谊。

        当时下过棋后简单交流几个回合,他就发现对方思维很特别,但不喧嚣,宛如一株喜静植物,惊YAn生长。

        而且他一直以为她是男生,毕竟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她没有表现出同龄nV生的特征,让他误以为是同X别的。

        那天“见面”回来,妈妈问他棋友如何,当时怎么答的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失望大于期望值,他有点怅然所失。

        她的姐姐长相无可挑剔,但X子太闹,一举一动总像在g引他,说话方式与网上截然不同,过多的身T接触又令他敬谢不敏,倦意随之而来。

        不是没怀疑过见错对象,但对方又能将聊天记录调出来给他看,不好作假。

        “你盯着我发什么呆?”盛静鸣不满足于此,手指捏上他的脸颊,见他没反抗意识,变本加厉地掐起一块r0U。

        疼倒不是很疼,阗禹回神,抬起手,掌心包裹住她的,笑:“我在想相恨见晚的感觉。”

        “这个简单,”盛静鸣松开他,手背举高递到他嘴边,“亲一下就是了。”

        阗禹抿唇,憋了几秒,终是憋不住笑开了,整齐洁白的牙齿明晃晃,他摆正下颔,说:“你知道自己在耍流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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