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男人宛如一头与黄沙融为一体的猎豹。他那一身洗得发白的迷彩服沾满了乾涸的血迹与尘土,袖口随意卷起,露出的手臂因长期曝晒呈现深褐色的结实线条与毛发,青筋如枯藤般缠绕在强健的肌肉上。
深邃的眼窝里,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黑眸透着病态的狂热与冰冷的决绝,彷佛所有的温情早已被乾热的季风带走。他蓄着浓密且略显凌乱的络腮胡,鼻梁高挺如刃,唇角挂着一抹近乎虔诚的冷笑。
手指纤长却布满厚茧,他身上散发着一种混合了火药、廉价烟草与陈年汗水的刺鼻气味,那是不断在死亡边缘徘徊的人特有的气息,冰冷而狂野。
场景像是一个像炮击过废弃公寓的地方,我姿妤躺在破败沙发上双手被反绑,脑子突然一个阵痛,看见我特别出国度假到中东的渡假胜地,偷偷打扮成女人模样享受这里的阳光与奢华享受,无情爆发的战火迅雷不急掩耳,只能仓皇逃难去了。
就这样穿着身上的纯黑长袍,带有光泽感的莫兰迪色系丝绸,剪裁俐落且垂坠感十足,里面依样是性感的胸罩与丁字裤,隐约透出内搭的黑色透肤丝袜与尖头跟鞋。
头巾Hijab以轻盈的雪纺材质随意围绕,露出些许精心打理的鬓角,与耳畔闪烁的珍珠耳环相映成辉。领口与袖口点缀着几何图形的立体珠饰,将传统的庄重与都市的时尚俐落完美揉合,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中东美感。
一个炸弹在附近落下,轰隆巨响,整个人就毫无知觉,不知过了多久。
我迷迷糊糊看到那个军装模样的人正抓着我的双腿,满是毛发的下体,沾满白色的黏液,一个粗黑巨棒布满树根般的血管,正用力的抽插着我的菊穴,我自己的斜躺在跨边,全身酸痛,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力量是那麽无法抗拒,
「啊啊啊啊啊啊啊~~」姿妤的尖叫声响遍整个房间,然後头无力的垂下,金色的尿液从大腿不断流下,看来是受不了具屌的刺激而失禁了。
男人又抽插了几下,然後就把精液全部灌进姿妤的肠道里。姿妤似乎已经绝望了,所以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躺在沙发上低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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