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佳啜泣道:“我在藏安录节目,已经订了最近的航班飞海市了。”
“我知道,你别哭,我打电话来就是不想让你着急,”电话里贺天铭的语气放软了,安慰道,“思佳,他是亚洲第一个大满贯冠军。他从青少年赛打到世界前三,经历过的b赛不下几千场,什么风浪没经历过?他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飞行在几万米的高空,裴思佳始终惶惶不安,连呼x1都不顺,脑海中反复闪现贺天宇痛苦倒地的画面。
记忆中她好像从没见过贺天宇表现出落魄的样子,他一直都是明媚、张扬、意气风发的少年人模样。
见她一脸愁容,h梦婷安慰道:“天宇哥肯定会没事的,我说句不好听的,他受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是啊,他受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裴思佳轻声附和。
可是,从前他年轻。
年轻时受点伤,三五天就会好。
就算他再也无法从事职业网球了,还能趁着年轻转行。
但今非昔b,时不待人,现如今的他怕是经不起摔打了。
望着机舱外的茫茫云海,裴思佳第一次认真审视起了自己对贺天宇的感情,审视起了他们的职业,思考起未来的人生。
人活这一世,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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