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喝下去了第一口。我C,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东西,像含了一根沾满血的、满是铁锈的冰铁管。YeT经过喉管流到胃里,b酒还烈,烧得要命。

        但我及时控制住了表情,向他点点头示意可以喝。

        罗雁举起那杯东西对着光看来看去,皱眉,就是不张嘴喝。

        我忍不住把自己那杯猛地贴到他唇边,捏开他下巴强行给他灌了下去。

        看着被晶核冰沙呛到双眼不可置信睁大的罗雁,我缺德地笑了。

        ——

        我以为他早就忘了他那惊变二十八天了,结果他还是忍不住演了个丧尸文艺片,还改编了自己的亲身经历。

        “哥哥,这个姐姐是不是大坏蛋啊?”

        “不是,这个姐姐是个好人。”

        “可是这个姐姐在赶哥哥走诶。”

        “嘘,慢慢往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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