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泽清离浴室越来越近,尽管季宴这样思索还是不免心悸。

        就在宋泽清走到玻璃窗面前时,季宴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他思量着是现在自己主动出去质问他们还是裹着浴袍等着和进来的人硬碰硬。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宋泽清只是站在玻璃窗前用手轻轻抚摸着窗子,随即透过玻璃当着季宴的面拉上裤链,骨节分明的手将遗留在西装裤上的精液慢慢涂抹在玻璃上。

        季宴:……煞笔玩意儿。

        “阿清?肏肏我后面好不好…真的好痒啊…”颜孟妩媚道,想挽留着那个让她追逐了一整个少女时代的男人。

        “你们继续,我先出去了,”宋泽清只是转身衣冠楚楚替他们合上房门。

        唯有浴室那道玻璃窗前用精液写下的“eyes”能代表他来过。

        “我舅舅禁欲,"宋敛瞧着她失落的模样,美丽面庞上的妆容已经哭花了更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实施侵犯,几把从花穴里抽出来伴着两人的液体在空气中拉成了丝,又重重碾过阴唇狠狠操了进去,“骚婊子真欠日,这么大一根都满足不了你,如此欲求不满不如邀请你丈夫一起参与。”

        “不…不要…”颜孟充满情欲的嗓音慌张道。

        ……

        季宴竭力让自己不去细听细想,外面此般旖旎的风光他也分毫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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