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lix呢?”
“Felix医生今天没有来。”助理支支吾吾,半天才给出这个答案。
他T贴入微,如今深陷舆论,肯定是不愿再给诊所添麻烦,陈善言沉默了一下,然后拿起外套。
从后门出去是一条窄巷,平时没人走,现在也没人。
陈善言走的小门,她裹紧大衣,低头往巷口走,风从两栋楼之间灌进来,刺骨的冷,她走了大概二十步,忽然停下来。
这种感觉很微妙,明明没有脚步声,也没看看到人影,只是一种本能的,从脊椎底部往上爬的寒意。
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后暗中注视着她。
她猛地回头,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垃圾桶和几个黑sE的垃圾袋,被风吹得簌簌响。
没有人。
陈善言站在原地,心跳声如擂鼓,她盯着那条巷子看了整整十秒,然后转过身,加快脚步往巷口走。
走了三步,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身后站着一个男人,穿着深sE的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看不清脸,正一动不动站着。
与她只有数米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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