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lix忽然站了起来,他甚至来不及说一句“今天到这里”,转身就往门口走,椅子被他带得往后滑了一截,轮子碾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米勒愣住了。
走廊里白得刺眼,Felix站在门口,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
他需要她看他一眼,就一眼,但不能是在监控室里隔着屏幕,不能是在走廊上擦肩而过时礼貌X的点头,必须是实实在在的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他快要Si了。
他这个关种再得不到她的眼神,就真的要Si了。
“Felix医生?”
身后传来脚步声,监控室的门紧随着诊疗室打开,米勒的父母从监控室里走出来,脸上带着那种典型的英国中产式的关切,客气的、不过界的、恰到好处的关心。
“您还好吗?是不是身T不舒服?”
Felix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他应该回答,但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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