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不在意自己的声音,手放下插进裤兜里走进了牢房。

        “我跟伊莫法不合,却不是那种只会找弱小麻烦的垃圾。你可以放轻松。”

        男人自顾自说着一屁股在床边坐下,漆黑粗粝的手指摸上蓝斯被打伤的唇角。

        “做这个多久了?”

        “你是指进来前...还是进来后。”

        “全部。”

        蓝斯笑笑,笑起来时的蓝斯俊雅温柔十分好看,他一点也不在意的回答。

        “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要问具体的,那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我也记不清了。”

        男人按着他嘴角伤口的动作十分温柔,在他说完的最后一字,凑上来堵住了他的唇。

        唇舌勾缠,唾液牵连成丝。蓝斯不由的反手勾住男人颈项,对方嘴巴里没有异味,甚至没有烟味,只有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透着一点甜丝丝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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