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起!汝究竟施了何种妖术?!”
霍青一把将他拽得转过身,猛地推靠在冰凉的镜面上,一拳砸在他耳侧的镜面,「咚」的一声闷响,电梯微微震颤。
“这不是你的身体!”霍青咬牙切齿地低吼,气息喷在他脸上,每个字都淬着火,“以森……他是你十八代后的子孙,他只是……恰好与你容貌相似!”
“子孙……?!”纳兰容深怔住,这个词在他脑中轰然炸开。
未等他细想,「叮」一声轻响,电梯门滑开,一楼喧闹的人声浪潮般涌了进来。
霍青松开他,率先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纳兰容深僵立了几秒,看着门外完全陌生的、人来人往的广阔空间,又回头看了一眼镜中那张与自己酷似的、年轻而惶惑的脸。最终,他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穿过嘈杂的医院大厅,各种从未听闻的声响充斥耳膜:
广播里柔和的女声、孩童的哭闹、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那些小方块里传出的古怪音乐或对话。形形色色的人穿着奇装异服从他身边走过,无人对他投以敬畏或恐惧的目光,只有偶尔掠过的一丝对病号的怜悯或好奇。
这种被无视、被平等看待的感觉,比直接的敌意更让他不适。
终于,霍青推开沉重的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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