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迟疑地靠过去,让她拆掉那些绷带。

        布料从皮肤上剥离时带着细微的撕裂感,有些地方已经结痂黏住了。安芙薇娜的手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他肌肤上新旧交叠的伤痕,从锁骨到肋骨,从腰侧到背脊,全身青紫,疤痕交错,宛如一幅用疼痛绘成的地图。

        她让温水缓缓充满浴缸。

        沙特以为会是冰水,或是滚烫的、用来惩罚的沸水。但流过皮肤的温度恰到好处,水珠沿着他的黑发淌下,沿着凹陷的锁骨、凸起的肋骨、以及永远不会消失的伤疤,一路向下,汇入水面。

        安芙薇娜心情愉快,她就像刚获得新玩偶的nV孩,正兴致B0B0地m0索一切。

        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r0u出泡沫,开始替沙特洗身T。她的动作缓慢,享受抚m0的过程,顺便也解开了防咬项圈。里头累积了些许W垢,她将那些脏W搓净,耳后,颈侧,腋下,腰窝,膝弯,甚至脚趾之间的缝隙。再用温热的毛巾一遍一遍擦脸。从额头开始,擦去水渍与尘垢。拇指隔着毛巾按压他的眉骨,沿着鼻梁的弧度往下,再往两颊磨蹭,并将发尾拨开。

        她的手指cHa入沙特额头的发根,将Sh透的黑发往后顺。

        沙特的整张脸就这样露出来。

        安芙薇娜停住了动作。

        眼前是一张清洗g净后,令她几乎怔住的脸。带着落难的美感。

        眉眼英俊,眼窝微陷,衬得那双绿眼睛更加透翠,宛如两汪不见底的绿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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