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个男人初次不快的。

        “闭嘴!”曲汉山变了脸色,“丢不丢人!”

        “这有啥……我确实还是童子身。”曲孤城毫不在意。他上前走去,将贞操锁放下,余光只见地上的电线最终汇聚到曲汉山身边一台又笨重又古老的机器上,一时分辨不清哪根是哪根。

        “这不,悉心学习房中术,又来寻老师了嘛。”曲孤城说着,向曲靖安看去。

        只见大哥原本冷峻的面容此时苍白无色、狰狞不已。他鬓角全是汗,落下的发丝全贴在了耳侧,此时一对俊眉紧蹙,双眼紧闭,鼻尖上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汗珠。他的嘴上带着防止咬舌的口枷,双侧脸颊被口枷束带勒得凹陷,嘴角不自觉流下口水,带着几滴白浊,显然曾经为人口交过。

        大哥似乎已经力竭,他本想垂着头,悬吊的马尾却扯着他扬起头颅,是以姿势有些扭曲。高吊的双臂拉扯下,大哥的锁骨凹出深深的阴影,健硕蜜亮的胸肌斜鼓着,蒙了一层不知是汗还是水的液珠。褐色乳晕微微变形,乳头则被黑色电夹残忍地咬住,扯成尖锥。

        大哥的胸膛在狠狠抽搐、颤抖,极具规律性。

        是电击的缘故吗?

        他的腹肌紧绷垒凸,同样微颤。茎身疲软,胯上紧束着麻绳,分出一道将囊袋紧紧扎了起来。饶是如此,大哥身下的桌面上也有一大摊白浊,大部分流到了地面上,隐隐……有股尿骚味。显然,大哥被榨精了,还被迫失禁。

        “学习?”曲汉山道,“你是该好好学习,别给我们曲家丢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