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曼!别进来!”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嗓子眼发紧,像被塞了一把干涩的草屑。

        徐美兰这个疯女人非但没收敛,眼底反而腾起一股病态的亢奋。她那张平日里雍容端庄的脸此时离我极近,鼻尖几乎蹭着我的鼻尖。我能闻到她口中那种高级香水混着奶腥气的味道,甜得发腻,熏得我小腹那股火烧得更旺。

        “慌什么?没出息。”她压低嗓子,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那双保养得极好、修剪着精致寇丹的手,死死抠进我的胯骨,指甲陷进肉里,生疼。

        门把手还在不依不饶地晃,林曼在外面显然急了:“阿诚?你怎么了?声音这么大……妈,你在里面吗?”

        徐美兰突然抬起右脚。那只穿着黑色细高跟鞋的脚尖,隔着薄薄的丝袜,极其精准地抵住了门背后那个松动的锁栓,用力一顶。

        “咯吱”一声闷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扎耳。

        “阿诚,说话。”徐美兰盯着我的眼睛,眼神里满是狰狞的命令,“把她打发走。”

        我看着眼前那对因为蹲姿而堆叠在一起、被旗袍勒出两道惊人圆弧的骚奶子,又盯着那道颤抖的房门,心脏快要炸开了。

        “曼曼……我,我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正扶着床呢。你先把西瓜放桌上,我刚才看客厅酒柜那儿,咱们结婚要用的那瓶红酒好像没摆正,你帮我去看看,别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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