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我全身光着,只有脚踝上堆着褪下来的西裤。那根狰狞的鸡巴正像个怪物一样傲然挺立。而我那高贵优雅的岳母,正站在我身后,两只手从我腋下穿过来,死死捏住了我的奶头。

        “瞧瞧你自己,周诚。”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后脑勺,又湿又冷,“长了一张老实人的脸,胯下却藏着这么个想要吃人的活计。你说,曼曼要是看到你这副发了疯的样子,她会吓成什么样?”

        她一边说着,两只手一边往下移,隔着那层旗袍料子,用那对硕大的骚奶子在我后背上疯狂磨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奶头上那两个硬结,正顺着我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下压。

        “曼曼是个单纯的孩子,她不懂男人。”徐美兰的手再次握住了我的鸡巴,这一次,她没有半点温柔,而是用那种近乎蹂躏的力量快速套弄,“她以为结婚就是两个人盖着棉被聊天。如果没我这个当妈的替她试过、教过,你明天晚上那通乱搞,非得弄得她对这事儿有心理阴影不可。”

        “妈,您这是……歪理……”我大口喘着气,眼睛却移不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歪理?”徐美兰冷笑,手上的速度快得带出了黏腻的啪啪声,“那你这根处男鸡巴为什么跳得这么欢?为什么又大了一圈?说到底,你心里不也在盼着我多教你几招吗?”

        门外,曼曼的脚步声又近了,踢踏踢踏的拖鞋声最后停在了门后。

        “妈,阿诚,你们还没好吗?西瓜都快放不凉了……”

        我吓得呼吸一滞,本能地想挣开。可徐美兰像是疯了一样,猛地蹲下身,两只手强行掰开我的大腿根,将那对沉甸甸的骚奶子直接垫在了我的鸡巴下面,让我那粗长的茎身陷进深深的奶沟里。

        “叫她别进来。”徐美兰仰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挑衅,指尖摸到马眼上用力一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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