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马在旷野上奔出很远,直到那片密林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直到夕yAn将整片天空染成一片浓稠的琥珀sE,沈去疾才终于勒住了缰绳。
飞马放缓脚步,最后停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草尖的沙沙声,和飞马粗重的喘息声。
沈去疾低头看着怀里的池枝,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窝里,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
脸颊上还残留着未g的泪痕,嘴唇微微红肿,是被她自己咬的。
衣襟散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零星点缀着几枚浅淡的红痕,像是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暴风雨摧折过的花枝,凌乱,破碎,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脆弱的美。
沈去疾伸出手,用指背轻轻拂过她脸颊上那道g涸的泪痕。
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有满足,有占有,有心疼,还有一丝愧疚。
“枝枝。”他低声唤她。
池枝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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