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r0U翻开,鲜血瞬间涌出,滴在肮脏的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暗sE。
疼痛尖锐,但裴絮咬紧了牙关,一声未吭。
锦叔把刀扔回给手下,又掏出一块灰扑扑的手帕,扔到裴絮面前。
“规矩不能全废,总要见点红,也算给上头一个交代。”
裴絮用没受伤的手抓起手帕,SiSi按在伤口上。血很快浸透了粗糙的布料。他抬头,看着锦叔转过去的背影。
他想说谢谢,可这两个字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刻,太轻,也太重。
最终,他起身,攥着染血的手帕,头也不回地走向堂屋幽暗的后门。
那道伤口后来愈合了,留下一条凸起狰狞的疤,像一条扭曲的虫,蛰伏在他的小指上。
它一直都是刺眼的存在,时时提醒着他来自何处,又是以何种代价离开。
直到他得到了那枚钻戒。
一只只指头试过去,大多被卡在关节处,除了小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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