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装肩头沾着细密的雨珠,晕开深sE的水渍,黑sE皮手套夹在指间,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眉眼。走廊昏h的灯光斜斜落在他脸侧,g勒出疲惫又冷y的下颌线条,眼底带着掩不住的倦意。
“会议结束了?”艾瑞克开口。
“嗯。”法b安低声应了一句,声音带着几分沙哑,透着连日公务的疲惫。
他迈步进门,随身带进一阵裹挟着雨气的冷风,艾瑞克关上房门,将屋外的寒凉彻底隔绝,屋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炉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法b安脱下Sh透的军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露出些许脖颈线条。这是他近来才有的习惯,从前即便来到这间小屋,他也始终保持着法官的规整,衣领紧扣,配枪不离身。
可现在,在艾瑞克面前,他开始慢慢卸下所有防备。
腰间的配枪被解下,轻轻放在桌边,金属皮带扣碰撞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法b安在椅子上坐下,甚至短暂地闭了闭眼,肩背微微放松,像是终于从连日紧绷的公务里,寻得一丝喘息的空隙。
艾瑞克静静看了他片刻,转身拿起炉边温热的水壶,往两只搪瓷杯里都倒上热水,递了一杯过去。
“今天很累?”
“北区出了冲突,苏联驻军与法占区边防起了争执,协调了一整天。”法b安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倦意稍稍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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