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玉笙和颜谨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颜谨是不敢相信有人弑父,玉笙却是了解冯家的情形。冯少东家一向X子温吞,循规蹈矩,对父亲更是言听计从。平日在外与人起了争执,宁愿自己吃些亏,也不肯将事情闹大。这样一个连跟人红脸都少见的人,怎会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

        “你们莫不是听了哪处茶肆酒楼编出来的胡话?”玉笙不相信她们所说,“如今说书先生也Ai拿人命案子招揽生意了?”

        “都惊动顺天府了,还能有假?”进门的姑娘们纷纷围到火盆旁,“听说官差赶去的时候,冯老爷已经咽了气。冯少东家手里还攥着血淋淋的刀,人就木愣愣地坐在门槛上,满身是血,连跑都没跑。”

        “好端端的,他为何要对亲爹动刀子?”玉笙追问道。

        几个姑娘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声音压得更低,眼睛却一个b一个亮,“听说冯少东家回家时,正撞见他老子骑在他媳妇身上,肚皮贴肚皮的正快活呢!”

        “当真?”玉笙一下子连病都顾不上了,“你快说明白些,从哪里听来的?”

        “如今外头什么话都有。”一个圆脸姑娘掰着手指数道,“有的说老不Si的好这一口,趁着天黑m0进房去,掐着脖子把儿媳妇给强按了。也有的说那小妇人本就是个nGdaNG货,尝过了公爹的甜头,三天不挨一回cH0U就浑身发痒,早就背着男人睡到一个被窝里去了。那日不知怎的昏了头,忘了叫人守门,这才被冯少东家撞了个正着。”

        玉笙仍有些不信:“冯老爷平日虽风流了些,可也不至于做出这种有违人l的事吧?”

        一名姑娘嗤笑一声:“姐姐这话说的好生天真,男人裆里那根骨头y起来的时候,老天爷来了都得靠边站,哪还认得什么父子公媳?今日能跟gnV儿在马车里g搭,明日就能把亲小姨按在假山后头快活。只要那层肚皮m0着顺手,他们连祖宗的棺材板都能掀了当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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