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音乐一直没停过，虞满的声音不大但是大家都听的真切，苏静她们三个闻言都捂住了嘴低哝，“啊啊我听见了什么？！”
陆覃还是一脸淡定，而一旁的崔旭光闻言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繁殖一样挤满了，一时忘记了怎么说话一样，难得安静地坐在陆覃身边看着。
“你今天不想回学校了吗？”
虞满表面平静语气淡淡的，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心脏一直处于一种奇异的兴奋状态，说出第一遍的时候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可又重复了一遍的时候，滚烫的心跳骤然撞在胸腔内壁颅内的神经末梢也兴奋地抽搐传达砰砰的心跳声，他指尖不自觉蜷起，细微的颤意顺着骨缝漫上来。
随口脱口的那句话落进空气里，才后知后觉品出其中暗藏的心思。面上依旧绷着淡漠的模样，眉眼没半分波澜，仿佛刚才重复的只是无关紧要的闲谈，可耳尖却悄悄染上一层薄红，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就在他快要丢盔弃甲的时候，贺之年低哑的嗓音传到耳边，他才得以获得重新呼吸的能力。
贺之年目光像是一潭深水紧紧地盯着虞满，他喉结重重滚了一圈，积压的情绪卡在咽喉，原本清亮的声线被闷压下去，变得粗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隔着发烫的喉骨磨出来，语速放得极缓，尾音不自觉往下沉，裹着一丝压抑的发颤。刻意收着音量，不敢抬高半点，生怕稍稍用力，藏在心底的情绪就顺着嗓音溃决而出，说话间时不时下意识吞咽，沙哑的闷响隐在话音缝隙里，隐忍又克制。
“要回。”
虞满轻笑：“那你要怎么做？”
贺之年嗓音沉得发哑：“我要你帮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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