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那枚「寒玉法器」在姿妤的调控下,频率已经达到了他所能承受的临界点。那白金丝编织的束缚带早已深深勒进了他白皙的肌肤里,在粗麻縗裳的摩擦下,渗出一道道细密的、带着血色的痕迹。这种自虐式的美感,在灵堂肃杀的氛围中显得极其肮脏且淫靡。
「儿臣……恭贺……太后加冕……」萧景琰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子,他每说一个字,身体就会因为体内的强烈震颤而猛地弓起,额头重重地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感到一种极致的**「奴感」**——身为皇帝,他在这冷冰冰的灵堂里,在生父的棺材旁,竟然因为一个女人的冠冕仪式,而感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灵魂被彻底占有的快感。他那双原本用来批阅奏章的手,此时正疯狂地抓挠着地面,指甲崩裂也浑然不觉,只为了压抑住那股即将冲破喉咙的、羞耻的求饶声。
当一切准备就绪,灵堂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夕阳余晖洒进殿内,映照出这诡异的一幕:姿妤巍峨挺立如神祗,而新帝萧景琰则低垂着头,以一种极其卑微、甚至有些扭曲的姿势匍匐在她脚边。
殿外的文武百官看着这对「母子」,只以为太子是因为悲痛过度而不能自理。他们纷纷跪倒在地,山呼万岁,声音震天动地。
「众卿平身。」姿妤的声音清冷而威严。
与此同时,她藏在袖中的指尖轻轻按下开关。萧景琰的身体在百官看不见的角度下,发生了一次剧烈的痉挛。他那张被现代粉底掩盖、显得惨白而妖冶的脸,此刻正对着地面露出一个极度崩坏的笑容。他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液体在白金丝的束缚下、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出,那是他身为男人、身为皇帝最後一点尊严的彻底溃散。
「谢太后,谢皇上——!」
百官的呼喊声还在持续,姿妤低头看着脚下那个彻底沦为「红妆奴」的新帝。她知道,这江山已经不再需要萧家的血脉,它只需要一个漂亮的、会呼吸的、永远在黑暗中颤抖的玩物。
姿妤转过身,看向萧凌那冰冷的棺木,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奢靡的冷笑。这大梁,从此以後,就是她这名「美妆业务员」手中,最昂贵、也最淫荡的一件收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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