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灵堂前的红妆契约与新帝的跪拜

        灵堂内,龙涎香与纸钱焚烧的焦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萧凌的遗体就躺在那冰冷的棺木中,而隔着一道绘有《江山万里图》的素白屏风,大梁的新帝与新晋皇太后,正进行着一场跨越生死的亵渎。

        姿妤换下了一身绦紫,取而代之的是极其素净却裁剪大胆的白色孝服。那孝服采用的是西域进口的顶级天蚕丝,薄如蝉翼,贴合着她因权力登顶而益发张扬的身躯。她端坐在太后宝座上,脚下跪着的,是刚刚继位、大梁名义上的新主人——萧景琰。

        萧景琰跪在灵前,那身代表极哀的縗裳宽大而沉重,粗粝的麻布材质原本应该刺痛肌肤,但在那层层包裹的内里,却包裹着姿妤亲手为他设计的「灵堂专属奴装」。

        这是一件工业美学与原始禁忌的结合体。姿妤利用美妆情报网的技术,将白金丝拉得比发丝更细,编织成如蜘蛛网般密集的束缚带。这些细丝没有传统皮革的厚重,却有着如手术刀般的锋利与冷冽。它们精准地绕过萧景琰的腰椎、大腿内侧与胯下,将他的身体强行勒出一个极其违背人体工学的、向後弯折的「跪姿」。那是一种近乎自虐的弧度,让他看起来既像是一位虔诚的朝圣者,又像是一具随时准备被献祭的精致猎物。

        最令萧景琰感到恐惧与沈沦的,是姿妤嵌入他体内的那枚「祭祀法器」。

        那是由深海寒玉精雕而成的,表面纹刻着繁复的云雷纹。这枚法器本身冰冷入骨,置入体内时,萧景琰几乎以为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冻僵。然而,姿妤在里面植入了来自现代的太阳能震动机关。

        当灵堂外传来百官压抑的抽泣声,当这肃穆的哀乐响起,那寒玉便开始在萧景琰体内疯狂颤动。那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带着冷冽寒气的电流,从前列腺点瞬间贯穿他的四肢百骸。萧景琰的身体在粗麻縗裳下疯狂抖动,那种因为寒冷与震颤而交织出的异样酥麻,让他那本该在父皇灵前哀悼的脸,浮现出一抹极度羞耻、却又沈溺其中的潮红。

        萧景琰此时的内心,是一种彻底的灵魂格式化。

        他能感觉到縗裳粗糙的表面与那身白金丝奴装之间冷热交替的强烈对比。那种对比感,时刻提醒着他:你是大梁的皇帝,但你更是坤宁宫的奴隶。

        每当那震动频率加快,萧景琰那原本英挺的脊背就会不由自主地向前伏低,直到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他的视觉被灵堂的白幔遮蔽,感官却被体内那枚冰冷而狂暴的法器彻底占据。他开始卑微地在姿妤的裙摆下摩擦,渴求着更多的羞辱,因为只有这些羞辱,能证明他还被「母后」注视着。

        在萧凌的棺椁旁,萧景琰此时的姿态,是一场对「皇权」最完美的抹杀。他双手撑地,臀部被那白金丝带高高勒起,在粗麻衣料的包裹下,那种被强行凸显出的女性化线条与他身为男子的骨架形成了一种畸形的「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