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元媛练完最后一组,直接拿毛巾擦了擦汗,连看都没看陆捷一眼,背起自己的小包就往更衣室走。

        陆捷站在原地,眉头紧皱,心里又急又堵。他快步跟上去,在更衣室门口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又凶巴巴的,带着明显的强硬:

        “你怎么不等我?”

        麦元媛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声音又软又冷:

        “不用你送,我自己回家。”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进了女更衣室,把门甩得“砰”的一声。

        陆捷站在门口,拳头捏得紧紧的,却又无处发泄。他这个一向说一不二的大型犬,今天彻底吃瘪了——麦元媛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就这么走了。

        他站在原地憋了半天,最后只能黑着脸回去继续带剩下的学员,心里却像猫抓一样难受。

        晚上八点半,麦元媛已经先到家了。

        她洗完澡,换上宽松的家居服,窝在沙发里刷剧,耳机戴得严严实实,就是不理人。

        陆捷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健身房特有的热气和淡淡的汗味。他先去洗了个澡,出来时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八块腹肌和深邃的人鱼线还挂着水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结实滚烫。

        他走到沙发边,蹲下来,认真地看着麦元媛那张鼓鼓的圆脸,声音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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