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份哀怨,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

        很快,那份强烈的、从甬道深处一波波涌上来的极致快感,便如同最汹涌的海啸,瞬间将她大脑中所有名为“理智”和“羞耻”的防线,彻底地、乾净地,冲垮了。她的眼神,从哀怨,迅速地变得迷离,涣散,瞳孔放大,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而滚烫的呼吸,从那两片丰润的唇瓣之间,大口大口地、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她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潮红的脸上,也再也看不到任何抗拒,只剩下了一种最原始的、最纯粹的、近乎於被慾望支配的、别样的淫荡感觉。

        她就像一朵在暴风雨中被彻底摧残的、破碎的、却又因此而盛开得更加妖艳、更加放荡的黑色玫瑰。

        “浩宇……嗯……啊……快……快点……妈妈……妈妈要……”

        她的话,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断断续续,语不成句。那是一种充满了索取、充满了渴望、充满了绝望与放纵的、淫靡的呻吟。她甚至伸出了舌头,下意识地舔着自己那因为慾望而变得红肿的嘴唇,那动作,充满了最原始的、野性的诱惑。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干到失神、沉沦的模样,我那颗早已被快感冲昏了的、年轻的心,再次,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更加贪婪的占有慾,所彻底填满。

        操她!操她!

        操她到高潮!操她到崩溃!

        我那根早已在汹涌快感中搏动到极限的肉棒,在她那温顺而又顺滑的甬道里,以一种更加凶猛、更加不可阻挡的姿态,疯狂地、狠狠地,进进出出!

        “嗯……啊……浩宇……浩宇……妈妈……妈妈要……要到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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