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重病住院,前后做手术、反复休养,你们有谁主动来看过一次?有谁掏过一分钱医药费?”
“我早早辍学打工,吃不上一口热饭的时候,你们视而不见;我那个嗜赌成X的父亲欠下巨额债务,债主堵上门讨要,你们躲得b谁都远!”
吴漪红着眼眶,字字铿锵,将这么多年积压的委屈尽数宣泄出来。
“如今姥姥手术顺利度过难关,我好不容易能喘一口气,你们倒好,第一时间跑来嚼舌根,扪心自问一下,你们配当我的亲戚吗?配做长辈吗?”
她目光一转,落在吊儿郎当的吴良身上,语气里满是鄙夷:“还有你,吴良!整天在外吹嘘自己做电商风生水起,赚了几百万,背地里还要舅妈给你洗内K袜子,难道就不觉得丢人吗?”
“舅妈,你一辈子嫌贫Ai富,趋炎附势,背地里到处散播我和姥姥的坏话,肆意诋毁我们,欺负我们无依无靠,你的良心早就被狗吃掉了!”
最后,她看向门口始终沉默cH0U烟的舅舅吴忠,眼底只剩失望与寒心:“舅舅,你是我长辈,可你从来没有尽过一丝一毫长辈的责任。你永远袖手旁观,一言不发,你根本不配被人称作长辈!”
“我这里不欢迎你们,现在立刻滚出去!从此以后,我们祖孙二人,再也没有你们这样冷血自私的亲戚!”
歇斯底里的怒吼落下,吴漪x口剧烈起伏,呼x1紊乱,积攒多年的委屈,在此刻彻底崩塌。
吴忠脸sE一沉,终于开口,端起长辈的架子,语气带着训斥与不满:“吴漪,你怎么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就算心里有情绪,也不能这样跟长辈讲话。我们过来,说到底也是关心你,惦记你。”
“我就这个样子说话!”吴漪半点不退让,倔强地梗着脖子,眼底满是倔强与悲凉,“你们这种廉价又自私的关心,我承受不起,也从来都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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