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捧起馍,咬了一口。
馍是热的,很松软,咬下去有麦子的甜味。
她吃着吃着,忽然哭了
没哭出声,就是眼泪掉下来,掉在白面馍上,把馍合着眼泪一起咽下去了。
老爷爷没看她,在看村口那条泥路,看着暮sE从牙牙山顶上压下来,开始说话。
“咱牙牙山以前有个说法,谁家生了娃,养不过周岁,怕阎王爷惦记上,就给娃起个名。”
芙苓把嘴里的馍咽下去,没出声,继续听。
“起这个名不是祈福,是骗命,阎王殿里头的判官,手里有本生Si簿,你给娃起个名,判官翻到那一页,一看,噫!这名儿不是早就g过了吗?就翻过去了。”
“判官不管,小鬼不来,娃就留下了。”
老爷爷的手搭在膝盖上,手指节粗大,像老树的根:“以前村子里有个娃娃,生下来跟猫一样大,哭不出声,孩子老娘怕啊,怕养不活,就抱去找村里活得最久的老辈子讨名字,那老辈子就坐在这棵树底下,想了半晌,想完了,说,就叫长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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