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衡将筷子放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开口:“你们到哪一步了?”

        这两个问题都不是对着芙苓问,是在问司缪。

        如果换成任何一位能够着司衡眼光的千金小姐,他都不会把对方当成不需要被礼貌对待的对象。

        兽人不是客人,她是司缪带回来需要被评估变量。

        司缪没看司衡,他把剥好的虾r0U放在芙苓的碟子里,然后拿起另一只。

        “到哪一步了?”司衡又问了一遍。

        司缪把第二只虾剥好,放在芙苓碟子里,拿毛巾擦了擦手指。

        “你觉得呢?”司缪反问。

        他让司衡猜,猜对了他不确认,猜错了他也不会纠正,司衡得不到答案。

        司衡把他带来的小熊猫当物件,觉得物件不需要回答,所以他也不需要。

        司衡的目光从司缪脸上移到芙苓脸上,她正在低头吃虾,腮帮子鼓鼓的,耳朵竖着,尾巴在桌子下面不知道在跟什么较劲的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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