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气迷阵中,粉sE的浓雾如同沸腾的开水般翻滚,将原本并肩同行的队伍彻底切割成无数个的幻境空间。

        最先脱困的,反而是被沈青蘅认为最没有战斗力,只会嘤嘤卖萌的小白。

        拥有纯正上古天狐血脉的她,这种级别的蜃气简直就像是劣质的廉价香薰,天狐一族本就是玩弄幻术、C纵人心的祖宗。

        小白在粉雾里迷茫地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嫌弃地打了个粉红鼻涕泡,随后凭藉着血脉中对幻境的免疫力,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径直走出了迷阵。

        她在沼泽边缘找了块乾燥平坦的石头,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小雪球,继续安心地呼呼大睡去了。

        而另一边,沈青蘅的处境就没有这么惬意了。

        当眼前那阵令人晕眩的粉雾散去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坚y的床上。

        头顶是刺眼的灯光,周围是苍白得令人发毛的墙壁,空气中不再是沼泽瘴气,而是浓烈的消毒水味。

        滴——滴——

        她眨了眨眼,听见耳边传来了心电图的规律声响。

        「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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