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感强烈的人总是心思缜密且情绪波动极度敏感,苏晏卿认为自己正是如此。

        他难以忘怀将牛皮纸袋递给宋靳凌时,那份颤栗亢奋的快感,瞬间涌上的激动使他难掩笑意,尤其是宋靳凌微愣身子後露出的表情。

        哎呀,真令他yu罢不能。

        宋靳凌许久未有此种面貌,苏晏卿都不知该称自己天才,还是那曾经行走江湖的笑面虎已然绝迹了呢?

        望着男人颈r0U上的那块红印,苏晏卿眼带迷恋地说: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亲Ai的,就别再得寸进尺了。

        至今忆起,苏晏卿仍然感到高兴,他是多麽喜欢宋靳凌对他愤而难言的举动,想撕碎他却下不了手的犹豫,上扬的嘴角无法用己身之力缓下,苏晏卿深深感觉到自己的病态,却对此毫无改进之意。

        为何要改?

        他承认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渴望宋靳凌的占有慾可怕得令他都感到恐怖,可又能如何,是宋靳凌一步一步靠近他的,这亦无可奈何。

        不是他苏晏卿拉着宋靳凌进入这座必定遗失方向的迷g0ng,而是宋靳凌心甘情愿闯入此座深不见底的黑sE森林,高壮茂密的树木将遮蔽来自外界的光芒——既然你自诩入内,就别张望外头的霓虹了,即使你再如何渴望,我都有法子令他成为转瞬即逝的光Y、昙花一现的YAn丽。

        破晓之时,伍庆捷再一次地从梦魇缠身中逃脱,猛发冷汗已成每日惯例,他厌烦地擦拭着额前沁出而滑落的水滴,这情况从最後一次见到赖壬浚後便开始,他不知这对赖壬浚的执着是为了什麽,在他为此苦恼万分的此时彼刻,一封陌生号码的简讯传来了,这一个礼拜来,他和这个陌生号码聊了许久,劈头便是一句:你想知道并得到的一切,我都能够帮助你。

        伍庆捷起初对此感到嗤之以鼻,想着这不过是调不必多心的罐头讯息,可接连而来的讯息使伍庆捷明白,这个家伙,肯定熟知自己的底细——我知道你想得到赖壬浚,我也知道你最大的阻碍是宋靳凌,我想你该知道我是谁,而你也真的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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