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在脑子里开始幻想更疯狂的事:

        下次我一定要带够迷药,晚上尾随她回家。看看她是不是一个人住。如果是,我就趁她开门的时候从后面捂住她的嘴,把她拖进房间……然后给她下药,像对晓柔那样,慢慢把她脱光,舔遍她全身,把这颗干净的一线天小馒头操到红肿、操到潮吹、操到怀上我的孩子……

        想到这里,我手指在她小穴口揉弄得更加用力,呼吸也越来越重。

        女大学生已经哭得几乎站不住了,双腿发软,靠着地铁立杆才勉强支撑着身体,眼泪像断线珠子一样往下掉,却依然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声地承受着我的侵犯。

        我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抽出来,在她耳边轻轻说:

        “今天就到这里……记住,乖一点。”

        说完,我慢慢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一样,靠在立杆上哭泣,肩膀不停地抖动。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这副崩溃却不敢声张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黑暗的满足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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