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在半昏迷的恍惚中,感觉到一根滚烫、狰狞的巨物抵住了他那正不断颤抖、渴求着填充的敏感点。
"不……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苏清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低泣。周诚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扶着那根粗壮如杵的孽物,对准那口溢满白沫的小孔,腰部猛地发力沈沈一进!
"噗滋——!"
硕大的圆头直接撞开了早已酥软的层层软肉,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最深处的宫颈。苏清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大理石桌面上,背脊猛地挺起一个惊人的弧度,两条长腿在半空中疯狂蹬踹,脚趾因为极致的撑胀感而死死勾起。
"啊哈……!进、进去了……好深……唔喔喔喔!"
周诚的尺寸比刚刚的香槟瓶还要骇人,带火的温度瞬间将香槟残留的冰冷驱散,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将内壁烫伤的灼热。苏清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都在剐蹭着他敏感的黏膜,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踩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周诚双手死死扣住苏清那已经被玩得汗水淋漓的腰肢,每一次沈重的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声。苏清整个人被撞得在大理石桌面上不断下滑,又被周诚粗暴地拽回胯下,承受那连根没入的深度。
"呜……啊……慢、慢一点……里面真的塞不下了……周诚……求你……哈啊……!"
苏清勉强睁开被泪水打湿的眼帘,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对他谦卑恭敬的学弟。那张往日阳光灿烂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扭曲的占有慾,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显得狰狞。
"学长,你现在求我有什麽用?看看你这副身体,嘴上说着不要,下面的小嘴可是咬得比谁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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