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察局出来的郤知,身心俱疲。

        他喜欢的不喜欢他,他不喜欢的说喜欢他却联和别人设计他,完了还差点把人杀了。

        付金昔持刀捅邱杉根本不是大熊所描述的那样,他是抱着弄死邱杉的心去捅人的,邱杉躲了一下刀子才扎到了大腿上。既然只是扎到大腿,没伤到要害,这种情况双方愿意和解的话本不必闹到警察局的,但是受害方不同意和解,伤人方执意不肯道歉,就这么一直僵持了下去。

        卫青说其实这事很简单,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去和邱杉和解,芝麻和西瓜孰轻孰重,邱杉不是傻的,自然也会和付金昔和解。最后,皆大欢喜。

        欢喜?欢喜个屁!怪不得邱杉被捅后血流一地不叫不闹反而还在笑,他当时在想什么,瞌睡立马有人送枕头?

        要不是付金昔哭的眼珠子都快瞎了,他真怀疑这脑残玩意儿是邱杉找来演戏的。

        “靓仔,靓仔!”正烦得揉按太阳穴的郤知冷不丁听到司机喊他,还没等他问怎么了猛然发现司机的眼睛在直直盯着他的胸,“你衣服湿了。”

        “我这人是易出汗体质,呵呵”,郤知笑得尴尬,捞过一旁的外套就往身上披,车内空调开得很足,司机师傅将信将疑的目光移到了后座男人的额头,那里一片光洁,没有半滴汗珠。

        郤知下了车,几乎是夺路狂奔。这么多年他从未如此窘迫过,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出院那天医生告诉他,由于他体内含有大量各种复杂的违禁药物、化学试剂,一时难以根除,采取强硬手段贸然清除的话势必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好在这些药物不会对人体造成疼痛等过于实质性的伤害,所以建议暂时走一步看一步。

        他倒宁愿带来的是疼痛,而不是像这般三十六七度的高温天气里,他一个大男人必须在胸上裹六七层布才能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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