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声又涌了进来,但仍掩不住心跳声。

        严雨露能感觉到,明明被提问第一次心动的是她,紧张的人却是他。

        然而那个画面从记忆深处浮上来的时候,她的喉咙还是自动收紧了一点。

        “是那年巴黎。奥运村。”

        邵yAn的手指在她掌心里蜷了一下。

        “那天我虽然赢了铜牌战,但我还是觉得我输了。之后收到好多消息,有恭喜的,有安慰的,有说‘已经很bAng了’的。

        她顿了一下。

        “我都看了,但那时哭得没有余力回复任何一条。”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件她反复回忆过很多遍、但第一次说出口的事。

        “但你发的那条不一样。”

        她的拇指在他食指的指节上慢慢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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