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邵yAn的嘴角翘了一下,“然后就结束了。十几岁,能撑多久?”

        严雨露咬着嘴唇,不知道该笑还是该脸红。她想起自己十几岁的时候在g嘛。她也在省队训练,每天累到倒头就睡,连做其他事的JiNg力都没有。

        “那最近一次呢?”她的声音更轻了。

        邵yAn又喝了一口啤酒,喉结滚动。

        “去东南亚之前就——想的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从嘴唇滑到锁骨,然后收回来。

        “后来想的,是怎么让你舒服。”

        他的声音忽然轻了。

        “想在各种地方,让你舒服到不行。沙发上、厨房里、落地窗前、车上——”他顿了一下,“露台上?”

        他的目光扫了一下落地窗外那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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