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楼。
严雨露把门关上的时候,后背抵在门板上。
那件卫衣还穿在身上。她低头闻了闻领口,洗衣Ye的气味,和他身上的一模一样。她把袖子举到鼻子前面,又闻了一下,然后骂了自己一句。
变态。她在心里说。但她没有脱掉它。
因为她的身T热了。
从小腹的最深处,从那个在梦里被他的手指反复碾压过的、像一枚小小的、肿胀的果实一样的地方,开始发热。
她走进卧室,坐在床边。床头柜的cH0U屉拉开,最里面那个收纳袋还在老位置。三个玩具,不同形状,不同颜sE,不同功能。
她记得买第一个的时候,是她进国家队的第三个月。师姐偷偷告诉她网址,说“玩具b男人靠谱”。
玩具够安全,够高效,不会让你分心,不会让你在凌晨三点睡不着觉。
她选了最小的那个。圆柱形,表面光滑,弧度柔和。她躺下来,把卫衣的下摆往上推了推,但没有脱。她不想脱掉它。
玩具抵上去的时候,她已经Sh透了。从凌晨那个“只进了一个头”的梦开始就没g过,刚才在十五楼看见邵yAn短K轮廓的时候又涌出来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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