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星的呼x1变得不稳了。

        季锦言的手指继续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偶尔往下滑一点,掠过那根软趴趴的东西的根部,但就是不直接碰它。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b直接的抚m0更折磨人,江屿星的下腹随着她的每一次触碰不自觉地收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终于手指落在了那根疲软的X器上,轻轻地、像是羽毛拂过一样从顶端滑过。江屿星的身T猛地一颤,那根东西在那一瞬间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季锦言的嘴角微微弯起,但她没有加快节奏,依然用那种轻柔到近乎折磨的速度,用指腹沿着它的轮廓缓缓描摹,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每一个动作都慢得让人心痒难耐。

        江屿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季锦言的抚m0下一点一点地发生了变化,从最初的毫无反应,到微微发胀,再到慢慢抬起头来。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奇妙,她觉得自己的整个身T都被季锦言的手指掌控着,像一个被调音的乐器,在她的拨弄下一点一点地找回自己的旋律。

        当那根X器终于完全挺立起来的时候,江屿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底涌上一抹说不清是得意还是如释重负的光。

        季锦言低头看了一眼那根JiNg神抖擞的东西,又抬眼看着江屿星那张写满“你看我行了吧”的脸,终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嗯,果然是年轻,恢复很快。”

        这句话明明是在夸她,但从季锦言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江屿星的脸更红了,但她顾不上计较这些,因为季锦言已经调整了姿势,双腿微微分开,向她敞开了身T。

        那片Sh润的、温热的地方近在咫尺,灯光下泛着Sh润的光泽,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正在等待着被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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