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姐姐…让我出来…”江屿星哭着摇头:“我真的忍不住了……”

        季锦言没有管她,继续套弄着,然后在她即将达到顶点的前一瞬,又慢了下来。

        如此反复。

        江屿星觉得自己要被b疯了,那种在边缘反复横跳的感觉b直接的ga0cHa0更折磨人,她像是被吊在悬崖边上,每次差一点就要坠落下去,又每次都被拉回来。她几乎要哭出来了,SHeNY1N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破碎的哀求。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让我S出来……我会听话……求你了……”。

        季锦言停了下来,她的手从江屿星那根已经被折磨得通红、青筋毕露的X器上移开,举到自己面前,那根X器在她手离开的瞬间还在空气中不自觉地跳动着,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

        江屿星以为惩罚终于结束了。

        但季锦言只是换了一只手——她换了左手,重新握住了那根Sh漉漉的东西。

        “刚才那只手累了,”她说,“换一只手继续。”

        江屿星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左手的节奏和右手完全不同,因为不熟练,那种无法预测的感觉让江屿星更加难受,因为她永远不知道下一秒钟会是什么样的刺激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只能被动地等着、承受着、崩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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