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言加快了速度,她会突然在某个瞬间加快节奏,让整只手快速上下捋动十几下,带出黏腻的水声和R0UT摩擦的细微声响,然后在江屿星的腰即将拱起的瞬间又突然慢下来,慢到几乎停滞,只用指尖在最敏感的顶端画着极小极轻的圆圈。

        那种忽快忽慢、忽轻忽重的节奏让江屿星彻底失去了对身T的掌控。她的呼x1完全被季锦言的手牵着走,快的时候她喘得像要窒息,慢的时候她又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只能无助地摇着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姐…姐姐…求你…快一点——”

        等季锦言的手终于移到顶端,拇指蘸着渗出的YeT,在缝隙上开始画圈,一个小圈、一个小圈地碾过去,力道不重但极准,每一下都JiNg准地压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姐姐…我要…我要…”

        季锦言的手指在那个点上停住了,依然保持着最轻微的接触,轻到几乎像是没有碰到,又重到让江屿星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压力。

        “要什么?”季锦言问。

        “要…出来了…”

        “那就来。”

        季锦言的手突然收紧,一把攥住那根X器,从上到下用最快的速度、最重的力道捋动了十几下。那种从极慢到极快的转换让江屿星的大脑完全空白了,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身T绷成一道弧线,白sE的浊Ye从顶端喷涌而出,一GU一GU地S在季锦言的掌心里、手指上,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小腹上。

        季锦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那滩白sE的浊Ye,然后又抬起眼睛,看向江屿星那张还泛着ga0cHa0余韵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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