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那种容易大惊小怪的nV人,显然地,这个叫琉的男人亦同。
『你乖,我有时候会打电话给你。』最後他这麽说,丝毫不掩饰他觉得有趣的轻笑。
你神经病,最後我送他这四个字,是压抑着怒吼声轻声讲的。
那天後没多久,我们公司开始常常接到几次无声电话,那人像是经过JiNg密计画、狩猎似的,他一一过滤掉几个人,直到我被他认了出来。乍听见他的声音和接下来Si皮赖脸的好口才,我承认我投降,或许是一种排解沉闷日子的无所谓,所以我告诉他我的手机号码。
记不得是怎麽开始的,我已习惯接听他的电话,琉就像一个朋友,总是来电讨论一些J毛蒜皮的小事。他很喜欢唱歌,唱得尽是一些不符合他的悲伤情歌,有时候一通电话接起来是他的歌声,连招呼都省略,直到歌曲结束而挂断,告别的话也没说。怪的是这样的他,却让我寂寞要Si的生活,有了点小小的期待。
谁也没能猜到的怪事,第一印象差到极点的男人,也许会突然演变成心目中的恋Ai幻想对象───我说的恋Ai是那种玩玩的,不认真、没负担的那种。
『这次要问什麽?』
那端的他正忙碌着,那语气漫不经心,我却嗅出他那乐於想知道问题的期待感,我想他不讨厌甚至颇喜欢彼此这种关系,和我同样我有些麻麻地,享受这种暧昧不明。
一阵杂音磨蹭过他的耳际和发丝,猜出他肩膀夹着电话手头正忙着,接着听下他喉咙的吞咽声後,一瞬间通话清楚。
『你在喝什麽?』
『这算一个问题。』他笑声坏坏,舒服的吐息,像是刚泡好什麽,然後陷入沙发或者是床上之类的,态度悠闲。
每次琉打来的号码几乎没有重复过,每每看到不认识的电话号码我再也不会匆匆按掉,他的来电时间非常的不一定。我猜想他肯定不是什麽正派份子,他绝对不会有多正常的工作,一天24小时任何时间内都有可能会接到他的电话;他也不可能天天打,有时候几天、几个礼拜,曾有一次长达一个月半,甚至是也许一个晚上没几分钟连续打了七八通电话给我。对於这个男人,一切都是个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