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你力气这麽大耶,两手啤酒提得起来咧。』

        『来,来爸爸这边坐,陪爸爸喝一杯。』

        她刻意夸张的言语及动作,惹笑了我,当接过她递过来的啤酒瓶一饮而尽时,手机响了。

        『Arno到了。』我将化妆包塞入包包内,随意在衣柜镜前检视自己的妆容,青莲爬起身,伸手g住我的臂膀,看着镜中两个打扮相同的我们,她环绕着我的腰笑笑:

        『啧,茉茉,我好喜欢这样,很有夥伴的感觉。』

        青莲晚上兼差做酒促小姐,渐渐地,我和负责接送她的司机阿诺Arno熟了起来。然後慢慢地,我开始觉得每次青莲离开後独自一个人守着三房一厅二卫浴的楼层苦闷的令人难受,加上Arno说30岁上还兼职做酒促的小姐大有人在,25岁娃娃脸的我岂有不行的道理。最後如此这般,即使白天还有工作,晚上十二点至凌晨两点,便和青莲一块儿走遍市区的大小夜店及餐厅、海产店、小吃店,当然,包括酒店。

        努力卖酒,努力开酒,努力倒酒,努力聊天,努力笑,努力达到业绩。

        努力让自己不要一个人,努力不让自己孤单。

        当然这短短的三个小时内,不免会有藉着酒意的咸猪手yuSaO扰我和青莲,或者没水准地嚷嚷着要我们脱衣服,但此时在场子内离我们不远,伪装酒客的公司保镳,会适时地出现,技巧X地帮我们向客人排解掉。保镳阿瑟是个俊俏的年轻人,拥有原住民的血统,一双像割过双眼皮的漂亮深邃眼睛,小小年纪却总是透着一GU浓郁的混混味。同时他也是青莲心中的王子,保护她的王子。

        青莲喜欢甜言蜜语又凶狠、装模作样的保镳阿瑟,而不擅和nV孩子讲话、容易腼腆的司机Arno暗恋着青莲。

        跑完最後一家店,我和青莲累得摊倒在Arno的车後座,她粗鲁脱掉马靴,按摩着cH0U筋的脚指,然後从口袋里掏出一堆名片,都是客人主动塞过来或者青莲帮我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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