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再度示意那堆叠高的纸,无辜的眨眨眼,说实在他非常想知道老爷从哪里挖来这麽一朵奇葩。
从签订契约开始,你似乎就把这件事稳当地放进你的日程里。你会在每周的安息日拜访卡尔特家,在午祷前的一刻钟里,用最诚恳的礼节折磨他可怜的脑袋。
恕我冒昧,萨尔泰小姐——您没有其他想由侯爵名义代劳的事情吗?b如与其他贵族接洽,建立属於您个人的社交圈——?
在你与奥斯的会谈中,约翰已经认识到你刻在骨子里的务实,却没想到你会务实到这个地步。
听说卡尔特领发生了点事。作为与侯爵阁下同一阵线的人,这是我能尽力的部分。
你没有抬头,笔尖画出一段一段的墨sE线条。约翰瞧了瞧,敬佩着又隐隐明白奥斯为什麽选择你。
「您可以按照上头的内容举行仪式。我以我三十年的资历与全知nV神的名讳起誓,半分差错都不会有。」
约翰的打包票没有回答到奥斯想要的答案。
按他原先的预想,他会向你寄去归来的信,你们会再见几次面,在沙龙、剧院——或是更有氛围的画廊、庭园,在对彼此有更深理解的前提下,一步步规划你们的未来。
结果你一下子就自己揽完了所有工作,把未来用最直接的方式呈在他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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