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T不舒服吗?”
这是祁唯临发的消息,孟慈羽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很想吐槽,当然不舒服,你也不想想为什么,不过基于基本的礼貌,还是只回了个“没有”。
很快,那边又来了消息,但内容一点都不安分,“嘴巴还在痛,是你咬的那里。”
神经啊,孟慈羽耳朵一热,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都没控诉他,他还好意思先控诉上了,孟慈羽把手机往桌箱里一扔,屏幕朝下,不理他了。
下午是她最头疼的两门课,地理和英语。
第一节课地理老师讲洋流,黑板上画满了箭头,红的代表暖流,蓝的代表寒流,箭头绕来绕去,像一团解不开的绳结,她盯着那些箭头看了半节课,脑子里有个念头,暖流和寒流交汇的地方形成渔场,那她和祁唯临交汇的地方形成什么?
意识到自己在走神,孟慈羽用力捏了下自己大腿,赶紧把这个念头掐灭认真听课,但是一节课下来发现脑子里什么都没留下。
最后两节是英语课,更难受,老师讲定语从句,关系代词和关系副词的区分,她听了几句就开始走神,走了一会儿又强迫自己回来,回来了又走。
最后课上完,她整个人像被cH0U空了一样,脑袋沉沉的,眼皮直往下掉,反正也不想那么早回去,g脆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觉。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醒来时天是昏蓝sE的,从窗口漫进来,把半个教室都染成了这个颜sE。
她先是睁开眼,盯着桌面看了几秒,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慢慢抬起头,脖子有点酸,准备转一转,在看见对面坐着的人时吓了一跳。
“你有病啊,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吓Si人的。”
祁唯临撑着下巴没动,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眼睛紧盯着她,觉得她这副受惊的样子很有意思,“有这么困?”他问,语气不咸不淡的。
孟慈羽挠了挠头发开始收拾书包,“我不是说了我晚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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