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熙。”
是一个很贴切的名字。魏柏阳偏过眼睛,偷看着少年,暗自想道。
南熙的家在七楼,没有电梯,魏柏阳却觉得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是一道暗红色的门,门口堆着两袋垃圾。
“不用脱鞋。”南熙打开家门,径直朝里走。魏柏阳装作随意瞥了几眼,南熙的家位置背光,暗沉沉的,浸着股霉味,房门的左手边是餐厅,棕色实木饭桌和一张椅子,桌子上没吃完的剩菜用暗绿色蚊帐罩着。右手边的客厅则放了张米色皮质沙发,沙发上堆了几件皱巴巴的衣服,此外就只有挤在角落的纸箱子。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搞艺术的人的家。
温南熙没在意魏柏阳的打量,牵着他直接进了卧室。扑面而来的是浅淡的花香,这种香气对魏柏阳来说很熟悉,他扫了一圈,果然在窗户前的桌子上,看见了几只椭圆形的白色小花——是黄桷兰,小时候妈妈经常买来几朵别在他的衣服上。
与客厅不同,温南熙的卧室多了些鲜活的生活气息。难得的一点夕阳透过玻璃窗户,映出烟火般迷迷的蓝色。床上铺着棕色竹席,被子挤在角落,床头放着几本男科杂志,封面五颜六色,还用粗体写着医院的地址和电话。半掩的木质衣柜,角落的塑料小凳子坐着了只毛发稀疏的公仔,墙壁上泛黄的香港女郎画像笑得灿烂,像只筑巢的小鸟般,将零碎的物件衔来筑成自己的安乐窝,魏柏阳无端觉得有些可爱。
直到走到床边,温南熙才松开手,在魏柏阳震惊的目光,低头解起了扣子。
“不是!你……我……”魏柏阳眼睛瞪圆了,目光黏在南熙胸口那颗红痣,声音也结巴起来。
温南熙歪了歪脑袋,像是不理解他的震惊:“你怎么不脱?”他的目光移到魏南阳某个难言的位置:“起码得脱裤子。”
“吹箫吗?”
“我帮你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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