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他就开始天天来了。
起初还给自己找借口——今天应酬晚了懒得回家,今天刚好路过,今天有事要跟小家伙说。后来连借口都不找了,下班了车就往景园开,开得顺理成章,好像那本来就是他的家。
司机也习惯了,到了五点半准时问一句:“林总,去景园?”
林晟嗯一声,连眼皮都不抬。
助理发现他最近应酬少了很多。以前那些可去可不去的饭局他都会去,现在一概推掉。有人约他晚上谈事,他说:“白天谈,晚上没空。”
“林总最近是有什么事?”助理小心翼翼地打听。
林晟看他一眼:“私事。”
助理不敢再问了。
其实哪有什么私事,就是想回去操那小东西的穴。
这话说出来不好听,但事实就是这样。李洵那处花穴,刚开始的时候紧得要命,进都费劲,现在被他操得越来越软,又湿又热,进去的时候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舒服得他头皮发麻。
关键是李洵本人也乖。青涩得很,什么都不会,但怎么都不拒绝。让他跪着就跪着,让他趴着就趴着,让他叫老公就叫老公,声音又软又哑,叫得他心里发痒。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了,折腾到凌晨两三点,小家伙累得眼睛都睁不开,被操得迷迷糊糊的,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喊“老公”,喊完就往他怀里钻,像只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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